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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船员遇险,救生艇被大浪冲上荒岛,他们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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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羊史记.看新鲜的历史

撰文:碧海扬帆

编辑:吃硬盘吧

插画:发达蚊

太平洋上两名船员遇险,救生艇被大浪冲上一座无名的荒岛。

那岛虽有绿树,却毫无生机,他们虽然盼来了船只的出现,等到的却是杀机。命悬一线,两名船员最后是如何脱险的呢?

本文将向你揭开大洋上不为人知的一幕。

#01:

大洋遇险,漂流荒岛是与非

年7月末,巴拿马籍杂货船“乔治绿水”号在太平洋基里巴斯水域,由于机舱突然失火引起船体爆炸,只能被弃船。

九天后,水手戴维在昏迷中感觉到有水花溅到脸上,他慢慢睁开眼睛,原来是雨从天降。

在雨中醒来的戴维和水手长杰克森发现,救生艇在一个荒岛的沙滩上搁浅了。

两人欣喜若狂,因为他们得救了,在这九天中,救生艇上的其他五名船员都相继死去,两人用最后的力气将第五名船员推下海去之后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他们慢慢爬起来,凡是能盛水的容器都用上了,只有从死神手中逃出来的人才更懂得“水是生命源泉”的意义。

两人将小锚抛在沙滩上,然后将救生艇的绳子拉到岛上,牢牢地系在一棵杂树上。

安全起见,经验丰富的水手长领着戴维,带好各自的水手刀。戴维还拿了救生艇上惟一的一把太平斧,水手长则带上救生艇机器的摇把,他们决定环岛侦察一下,看有没有危险。

他们不知道这个小岛叫什么名字,岛上杂树丛生,退潮后四周是平稳的沙滩。

太阳钻出云层,两人判断登岛的方向是东北。

戴维的防水自动瑞士表指示现在是下午两点半,不过看现在太阳的方位,实际位置与弃船时位置最少得差一个小时。

他们是在圣诞岛以东洋面弃船的,凭着太阳的方位判断,心现在应该还是在北半球。

两人按顺时针方向沿沙难边走边观察,确保岛上没有危险以后,才能确定寻找食物和休息的地点。

艰难走出不到半个小时,这时他们的方位是岛的南面。他们惊奇地发现一个废弃的水泥码头,码头上长满苔藓贝类,水清如镜,游鱼可见。

码头上荒草萋萋,细看草丛中一条石板小路依稀可见,并且这条小路直通山顶。

抬头向上看去,不太高的山顶上的树丛中,还有被风刮断的网状天线。

很显然,这岛上曾住过现代人类。

水手长说,从这破败的码头和无人践踏的小路看,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,我们不用管他,先小心地绕过去再说。

离开码头,两人继续小心沿岛向西走去。他们在沙滩上意外地发现了十几枚龟蛋,但没有小龟出壳,也没看见老龟在附近。

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,发现龟蛋后,食欲突然回归体内,水手长见戴维的急样,他说:“你别急,我先来尝尝,如果过了半个小时也没事,你再吃不迟。”

戴维感激看着水手长用水手刀小心敲开蛋壳,里面没有小龟,看来这是刚下不久的龟蛋。水手长狼吞虎咽将龟蛋吃下,其余的蛋两人匀装着口袋里,继续赶路。

回到救生艇跟前时,手表指针指示现在已经近5点了,也就是说环岛一周用了2个多小时,但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。

涨潮了,救生艇随水漂起来,戴维与水手长紧了紧固定救生艇的绳子,他们又来到艇上,因为那上面有他们储存的雨水。

水手长对戴维说:“半个小时早就过了,没有什么反应,龟蛋可以吃了。”

这是他们登岛后的第一顿晚餐,因为蛋不多,水手长让戴维吃三枚,他吃两枚,留下的明天早晨食用。

戴维没舍得吃那么多,只吃两枚,喝点水。

由于体力消耗太多,两个人都累了,倒下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
#02:

荒岛探险,意外发现死神岛

一觉醒来,天已经大亮,时间进入到8月的第一天,一切平安无事。海上没有过往船只,头上没有过往飞机,岛上也没有毒蛇食人鼠出现。更奇怪的是,岛上尽管杂树成荫,但却不见飞鸟,不见鸥鸣,死气沉沉,俨然一座死岛。

今天,他们要进山洞探险。

戴维与水手长带好水手刀、太平斧和防水手电,临动身前,水手长还割下一段绳子。

石板掩映在荒草中,石缝里到处都是野草野花,两边杂树遮天蔽日,树林中静得可怕,阴森可怖。

要不是昨天他们先看到废弃的码头,这个被杂草淹没的小路还不会被轻易发现。

小路拐过一个弯,是一个约有30多平方米的铺着石板的平台,除顽强从石板缝生长的野草外,什么也没有。

平台前是一个突出的山头,目测不会超过10米高。

那个刮断的网状天线就竖在山头上。

细看山坡上还有鞭状和倒L型天线,显然山上曾经具有通讯设施。

经过仔细观察,广场的山坡下有一堆乱石,是人为炸毁的遗迹,经过多年的雨水冲刷,露出一个脸盆大黑乎乎的洞口。

两人先绕着不高的山头转了一圈,不见有其它的奥秘。

回到广场前讨论一番,两人都认为山洞里可能有奇迹,奇迹总是能吸引人,倘若找到食物水源,生命就有了一半的保证。

戴维与水手长的想法不谋而合,决定进洞探险。

他们小心扒开乱石扩大洞口,用手电往里一照,深不可测。

好在原先洞口就开着,不至于有有害气体。

水手长接过手电筒,将绳子系在腰上,一头交给戴维,交待说,如果听见他大喊或紧拉绳子,表示遇到危险不能自救,戴维得赶紧向外拉绳子。

尼龙绳大约有50多米长,全部放完,也没见水手长发出信号。

大约有半个小时,水手长从洞里出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方形的比杂志大一点的应急灯,上面的文字虽已模糊,但足够辨认出是日文。

水手长说这是恐怖又奇怪的人工开凿的洞穴,两边尽是房间,深不见底,我看了几个房间,里面没有活人。这盏灯就是在进洞后第一个房间拿到的,那好像是个收发室,一具人形骨架就坐在靠背椅子上。

戴维听得头皮发麻,愣了半天神,拿过那盏应急灯,打开开关,灯竟然亮了,而且亮度要超过三节水密手电十几倍。这是什么电池,多年不充电还这么亮?

有了刚才的经验,水手长提着应急灯在前,戴维在后,又进入洞中。

应急灯的强光一照,才看到这里边简直就是地下城堡,洞中不见一块碎石,从上至下都是水泥建筑。

洞两侧是排列整齐的房间,红木的房门油漆有些脱落,有的房门大开,有的轻轻的关着,洞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每个房间都用阿拉伯数字标了号码,左侧每个房间都有四张床和骷髅骨架,有的躺在床上,有的坐在椅子上,形态各异。

桌子上还放有各种的罐头盒子及早已成碳状的食物及水杯,显然这一排是宿舍。

共有七八个房间,三十几副骨架。

右边的一排房间则是库房,整齐有序的木架子上有服装军毯鞋袜帽子,有各种瓶装听装的食品罐头,和压缩饼干等各种生活用品。

还有各种体育器材的活动室。

过一道月亮门,两边也各有十几间房子,顺着编号看过去,有研究室、试验室、资料室、发电室。

有的写字台上有图纸标尺,有的桌子上放着各种玻璃容器。

还有食堂和通讯室。

有一间房,我们姑且可以称之为水房。房中的山石缝中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水,底下是一个人工的方形水池子,清晰见底,闻不见异味。

为了慎重起见,两人用了十多分钟将随身携带的塑料壶接满了水。

里边还有紧锁的房门,水手长用水手刀捅破一个洞,看到里面有很多编了号的密封铁皮箱子。

最里边,也就是山洞的横头,是一道结构特殊的铁皮门,门上标着骷髅头,房门紧锁着。

可以断定,这里是不为人知的海岛生物或兵工研究那些骨架是太平洋战争期间,或者是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日本战败投降自杀的日本武士道官兵。

在那个标有骷髅头的房门前,水手长敏感的意识到什么,对戴维说这里不能进,万一有生化细菌就要倒霉了。

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地方,是一座地地道道的死岛。

#03:

死岛脱险,炮火之谜无人解

在离开之前,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,那些食物还能不能吃?

在食品库里,他们放弃拿那些肉类鱼类的罐头,而是拿几听铁皮密封的压缩饼干,这种压缩饼干里面是真空的。虽说保质时间长,但保守一点算也是年日本投降后遗留下的,到现在已经66个年头了,能否食用,回到救生艇上再说。

他们在服装室找来两个皮革背包,将皮包装得满满的。

最后他们觉得应该找点汽油,有汽油,救生艇就能用了。

两人挨个房间找汽油,终于在一个废弃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一个铁桶,装有十公升左右的汽油。

另一个密封很好的铁桶是红色的油漆,水手长在船上一年四季与油漆打交道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水手长说油漆非常有用,有了油漆可以在沙滩上写上明显的SOS求救。

最后他还不忘到武器库找用油纸包着,根本没动过的冲锋枪和子弹。

出了山洞,阳光刺眼,两人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。

来到码头上,水手长放下背包,说休息一会儿。

戴维放下背包,躺在地上就喘粗气,连眼睛都不愿睁了。他背上的东西太多,有食品、子弹、冲锋枪,还拎着油漆,应急灯。

一会儿,就听水手长说上来了,原来水手长不声不响在山洞中带出鱼钩鱼线鱼坠,这会还钓着鱼了。

看着水手长一条接一条往上甩鱼,戴维的食欲大开,爬起来拿过生鱼就想吃。

水手长制止了他,就见水手长变魔术似的从兜里中拿出几个气体打火机,这都是洞中纯日本货。

烤鱼入口,体力大增。走走歇歇,来到救生艇处,戴维打开油漆,在潮水够不到的沙滩上,工工整整书写下三个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的红色的SOS字母,为的是引起过往飞机注意。

水手长则把汽油注入救生艇内,一试,机器也发动着了。

但仅凭这点油料,救生艇是跑不远的。

惟一的办法还是等待救援。

熄了机器,两人都在救生艇上睡着了。

8月4号下午,一阵飞机的轰鸣声惊醒二人,抬头一看,一架低空而过的飞机从头上过去了,一会儿,它又折回来。两人脱下上衣使劲摇晃着,但是飞机最后还是飞走了。

可以断定,飞机上的人肯定看到了SOS求救信号,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救呢?

夜幕降临,由于白天睡多了觉,这几天又有鱼填胃,两人反而不困了。

听够了潮声,戴维爬起来无意向远方一望,有三处相距不远的移动灯光。两人经过判断,那明显是三艘移动着的船只向小岛驶来,越来越近了。

可能是白天的飞机发现荒岛上的求救信号,通知有关方面派船来了。

戴维激动拿起防水手电,按国际标准,三短三长再三短的SOS灯光是遇险信号。然后用灯光信号发出:“我是巴拿马籍‘乔治绿水’号船员,因机舱失火弃船,现幸存2人,急需救助”。

连续打过三次后,对方发现了他们,也用灯光信号问,从哪里来到哪里去,在岛上发现了什么,岛上有其他人吗?

戴维把灯光信号翻译给水手长,边回答对方的提问。

双方灯光信号停止,警惕性很高的水手长说不对,这不是过往商船,过往商船绝对不会三船同行。

再说对方为什么不提救助的事,而问岛上情况?这岛上本来就神秘莫测,说不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或许还有卫星监视。

他这一说,两人都紧张起来,水手长发动着机器,以备万一。

戴维将小铁锚也收到船上。

十多分钟后,随着一声轰隆隆的巨响,一股强烈的火光从对方船上而起,直向小岛飞来,水手长见势不妙,他大声命令戴维砍断绳子。小岛上不断传来爆炸声,水手长驾驶着救生艇随着爆炸掀起的巨浪颠簸着向东驶去。

随后又有数次爆响在身后传来,他们惊心动魄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岛。再回头看时,小岛已在炮火浓烟中不复存在了,那三艘莫名其妙的船只也渐驶渐远,最终消失在天尽头的夜色中。

后来他们被一艘阿根廷货船搭救,脱险后查遍了太平洋战争及二战史料,均未找不到一点丝足马迹。

消失的荒岛留给后人的,永远是个难解的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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